用最专业的眼光看待互联网
立即咨询那次前往杭州的出差,原本预计需要一周的时间,但由于项目进展异常顺利,我决定提前两天返回家中。当我踏入家门时,发现屋子异常安静,唯有客厅角落里的加湿器发出微弱的嘶嘶声,散发出淡淡的湿气。当我换鞋时,目光无意间扫到鞋柜旁,瞬间僵住,那里赫然放着一双男性皮鞋。
我的思绪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,脑海中只有那嗡嗡的电流声。我慢慢挺直身子,眼神不自觉地向主卧的方向转移,发现主卧的门只虚掩着,门缝中流露出一丝令人不安的窸窣声。我的心脏猛然一紧,感觉如同被重物压住,然而腿却在不由自主地向那扇门移动,心跳的频率随着每一步愈加加剧,沉重撞击着我的胸腔,连呼吸都像被压得生疼。
我站在门前,手停在门把手上,最终一狠心猛地推开了门。光线瞬间洒入昏暗的卧室,床上的活动声戛然而止。我目光投向床上,一个陌生男子慌忙用被子遮掩着自己的身体,而我的妻子苏颖则脸色苍白,却并没有发出尖叫,仿佛这一切都在瞬间夺走了我的血液。
愤怒像一座静待爆发的火山,在短暂的沉默后顿时喷涌而出。我大步向前,随手抓起梳妆台上的香水瓶,心中只想打碎些什么,想要将那个躲在被子里的男人拖出来暴打一顿。但就在我高举手臂的瞬间,苏颖做出了一个令我灵魂颤栗的举动。
她没有时间穿好衣服,只用床单草率包裹,赤足站在地毯上,双臂紧紧挡在那名男子的身前。她的眼神竟没有被当场捉住的恐慌,也没有哀求或愧疚,唯有一股令人心寒的决然。“别打他,林诚。”她的声音异常平静,带着微微的颤抖,却一字一句清晰地钉在我的心头,“是我主动的。”
我手中的香水瓶顿时像遭到重击般滑落,“砰”的一声掉在木地板上,碎裂的玻璃和刺鼻的香气瞬间四散。 “你说什么?”我的声音听上去仿佛来自远方,沙哑、无力,带着无法相信的荒唐感。 “是我主动的。”苏颖再一次重复,微微抬起下巴,直视着我红肿的眼睛,“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,跟他无关,你要冲就冲着我来。”
地址:亳州市胃像峰319号